第160章
作者:
祈艾 更新:2026-02-09 17:22 字数:2758
谁知道luna从事的是那种雇佣兵,又接触过什么人,手裏有什么资源和人脉呢。
不过好在一切都已尘埃落定,祝清回到了自己身边,大家都能安全归来。
这一年,她为了治病来到异乡,她不喜欢这个国家,不喜欢外面的世界,但阴差阳错在这裏捡回了自己的爱人。
世间的缘分就是如此奇妙,你以为的山穷水尽,其实埋头走到尽头,也是能有新生。
从此以后,她和祝清只有死别,不在生离。
她会与她的爱人走遍世间山水,不离不弃,直到白头。
祝清心想的事儿都能成[狗头叼玫瑰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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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番外2
你要在裏面睡觉吗?
半个小时后,祝清敲着浴室的门:我要不要给你准备个枕头?
浴室裏面没有声音。
祝清顿了顿,又敲了几下。
黎兰?
裏面还是毫无动静。
难道真的睡着了?
泡着澡睡着那肯定要感冒,祝清犹豫两秒,推开门。
浴缸裏面没有人。
祝清刚想喊人,余光瞥见一个人影,黎兰躲在门口扑过来,挂在祝清身上,掰过她的脸瞅准嘴巴狠狠亲了一口。
祝清都来不及反应,心裏窜起点愤怒的小火花,那点小火花还没炸开,就被黎兰突如其来的吻给打断了。
黎兰的吻永远都是最开始温柔,像是清风拂面,绵软中略带点凉意的唇落在她的脸上、眼皮上,细细碎碎,有点痒,也很舒服。
尤其是黎兰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,她比自己略高的身高让她整个人罩住自己,这种周身都充满了黎兰味道的感觉,令人觉得安全,也安心。
怎么愣住了?黎兰没有亲太久,浅尝了个味道就松开祝清。
祝清摸了摸嘴唇,没什么气势地瞥了她一眼,这才知道黎兰就是故意的。
在裏面耗这么久就为了引我上鈎,你也不怕感冒,幼稚。
黎兰坦然面对她有点质问的目光:你这是关心则乱,浴缸是恒温的,屋子也是恒温的,我不会感冒。
祝清凉凉道:那你很棒棒,自己睡沙发吧。
黎兰抬手拦住祝清,用她戴着婚戒那只手。
我错了。
祝清:
黎兰滑跪的速度非常快:饶了我吧,我要睡床,我要和我亲爱的老婆睡在一起。
祝清:
你也不忍心我们和好的第一天就分床吧,黎兰挤出委屈巴巴的表情,老婆,老婆老婆,老婆老婆老婆
祝清用一种新奇中带点嫌弃,嫌弃中带点好笑的神色打量黎兰。
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脸皮挺厚的呢。
黎兰马上说:那是我在端着。我可喜欢端着呢,特别不坦诚,祝清同志不要学习。
祝清说:那你现在是真实面目喽?
保真。黎兰把戒指放到唇边吻了一下:比24k还纯。
祝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摇着头往卧室走。
两人刚刚和好,将近一年没见面,和之前亲密无间的氛围多少有点区别。
祝清本来觉得还好,人还是那个人,应该很快能适应。
谁知道黎兰摇身一变,竟然从禁欲正经的御姐变成傲娇嘤嘤怪。
不对,倒也不至于嘤嘤。
就是很奇特的体验。
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祝清在外面转了一圈,回忆了一番接吻的滋味,刚刚收拾好心情打算回来和黎兰睡觉,进屋一瞅,黎兰已经睡得人事不省。
这几天辛苦她了。
祝清情不自禁弯起眉眼,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,掀开被子躺好。
祝清用遥控器把灯光关掉,侧身躺好看着黎兰,这些动作都没惊醒黎兰,她睡得非常熟,安详沉睡的样子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素净起来,很好看,也很让人心动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危险来临时,毅然决然把自己护在身后。
祝清心想,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。
就算黎兰还端着,还不坦诚,还是以前的样子,祝清都愿意试着去接受。
毕竟真心相爱太难得了。
有谁能说自己的爱情毫无瑕疵、两人百分百契合呢,黎兰已经做得够多了,剩下的路就让祝清来走。
她们一定会幸福的。
-
半夜,祝清感觉有点痒,像是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到皮肤上。
她做着梦,半睡不醒,总觉得有人顺着往上摸。
美国也能碰上鬼压床?还是色狼?
直到感觉变得异常清晰,祝清从睡梦中唤回神智,猛的睁开眼。
我还以为你要睡到结束呢。
祝清弓起腰缩了下身子,喉咙裏咕噜一声,双手拉住黎兰的手。
黎兰任由她拉着,顺着她的力道坐起来。
睡醒没?
黎兰低头吻着她的侧脸。
祝清往被子裏缩了缩,刚醒来的人最敏感,浑身的感觉都在慢慢复苏。
黎兰这个始作俑者还在撩拨她,祝清感觉身上起了一层一层的战栗。
你这是干什么啊,祝清的声音像是泡在蜂蜜裏,软乎乎的,很黏腻,透着点说不出的欲求不满,你睡醒了就折腾我。
黎兰的手还让祝清拉着呢,她屈起手指在祝清脸上勾了勾:那你喜欢吗?
祝清一瞬间眼睛都睁大了。
你刚,是用,那个,在我脸上?祝清结结巴巴道,啊?
黎兰忍笑道:不是你抱着不肯撒手么。
祝清马上撒开,整个人往旁边滚去:我那是让你住手!
黎兰眼裏的笑意倾泻而出:是么,我还以为是让我歇一会儿再来呢,小清这么体谅我的辛苦。
你住口。祝清下床找拖鞋,边找边嘟囔:我不和你睡了,你自己睡,哪有你这样的,趁我睡觉顾着自己开心,把我当玩具玩呢
黎兰脱口而出:我错了。
祝清转头瞪着她:这话说一次就行了,你这叫狼来了!
黎兰啧了一声,摇摇头。
祝清在这方面真的很单纯。
黎兰是谁,憋了半年多的人,祝清却一直很纯情,之前钱灿灿送的那堆才是真的玩具,她连最基础的都受不住。
黎兰的手指只是碰了碰她的脸,黎兰怀疑自己要是当着她的面舔一下,祝清能把抱枕抡起来砸自己脸上。
有点发愁。
手指都不能舔。
更不用说那啥了。
你是不是要过生日了,黎兰忽然转开话题,二十二岁刚毕业,算你是小孩子。
祝清愣了愣:什么啊。
黎兰自顾自说:但二十三肯定就不一样了,二十三说明你已经进入社会有一段时间,不是小孩了。
祝清撇撇嘴:你才是小孩子。
她想起什么,争辩道:你和杨华懿的年龄差,和我差不多啊。
黎兰了然点头:所以她看我总像看孩子啊。
祝清眯起眼睛:你把我当孩子?
黎兰当即失笑:怎么可能呢。
说完又想了想,打了个补丁:这种事情分床上床下。
祝清啊了一声,把抱枕如愿以偿砸到黎兰脸上:又说!
之前问她做不做,黎兰说累。
她累就累,偏偏半夜自给自足。
自己吃得饱饱的,还在这裏嘲笑祝清是小孩。
祝清气鼓鼓抱着被子离开。
两人都累了,一个是在等待中煎熬,一个是在高度紧张中等待,好不容易能够放下心休息,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。
杨华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两人还在睡。
我已经落地,你们收拾好了吗?
黎兰举着手机看了眼时间,好家伙,两人睡了二十个小时。
黎兰悄悄拉开门,祝清睡在飘窗的榻榻米上,还没醒。
快了,黎兰说,等我们上飞机和你说。
飞机票倒是还富裕,只要不差钱不怕中转,晚上就能登机。
黎兰打电话约飞机的声音终于把祝清惊醒了,她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坐起。
看了眼天色,愣了。
还没到早上?
黎兰失笑道:快到第二天傍晚了。
祝清震惊道:我们这么能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