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好害怕呢……怕被……捅坏了……”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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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 更新:2026-02-14 13:22 字数:2770
顾言深微微偏头,听向她的方向,眼罩下的眉梢似乎挑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更深。
“哦?我的晚晚,今天这么热情?”
“订婚嘛……总要有点特别的回忆……”
温晚低声说着,身体微微前倾,再次吻上他的唇,这次是轻柔的、安抚性的吻,一触即分。
然后,她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,缓缓站起身。
她没有离开他的腿,而是改为跨跪的姿势,面对面骑坐在他身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控制节奏和深度。
她牵引着顾言深的手,让他宽大温热的手掌落在自己穿着礼服的腰侧。
顾言深顺从地扶住她,指尖隔着细腻的丝绸面料,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微微的颤抖。
“阿深……”温晚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近乎妖冶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想不想……操晚晚?”
直白又充满挑衅的话语,像带着火星的羽毛,搔刮过顾言深被剥夺视觉后异常敏感的神经。
他身体明显一僵,扶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,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。
温晚不等他回答,已经开始行动。
她一只手向后探去,摸索着,小心翼翼地撩起了自己身后层层迭迭的月白裙摆。
繁复的礼服被她一点点卷起,堆迭在腰间,露出其下同样白色的丝质衬裙,以及……衬裙下那双笔直修长、在日光下白得晃眼的腿。
她微微分开膝盖,调整姿势,让身体更贴近他。
然后,她牵引着他另一只空闲的手,让他干燥滚烫的掌心,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顾言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,摩挲着她腿上细腻如丝绸的肌肤,触感微凉,却带着诱人的弹性和战栗。
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隐隐透出的湿意和热度。
温晚深吸一口气,继续动作。
她握着顾言深那只贴在她腿上的手,引导着他的指尖,向内探去。
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、滚烫紧致的柔软之地。
“呃……”
顾言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用力,几乎要将她的细腰掐断。
太湿了,那黏腻的触感,丰沛的汁液,完全超出他的预期。
但温晚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。
她握着他的手,让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秘处更深入地探索、按压,模仿着某种侵入的动作。
同时,她挺动腰肢,让自己早已泥泞不堪、微微红肿的花穴入口,对准了他胯间那根虽然刚刚射精过、却因这极致刺激而再次迅速抬头、昂然挺立的灼热巨物。
坚硬的顶端,隔着薄薄的丝质底裤和被爱液浸透的湿滑,抵上了她柔软湿热的入口。
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。
温晚没有立刻坐下。
她只是用那湿淋淋的穴口,磨蹭着他粗大狰狞的龟头,缓慢地、一圈一圈地研磨,让他的顶端沾满她黏腻的汁液。
她甚至伸出自己的手,绕过身体,用拇指的指腹,坏心眼地、一下下刮蹭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。
“啊……”
顾言深忍不住仰头,发出一声带着痛楚般快感的呻吟。
视觉的剥夺让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,那被湿滑软肉摩擦、被指尖恶意玩弄的感觉,比平时强烈十倍。
一阵阵激烈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窜上脊柱,直冲大脑,让他头皮发麻,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一点点溃散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湿,她的热,她的紧。
能听到两人肌肤摩擦时细微的水声,和她压抑的、娇软的喘息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哑声唤她,带着难耐的渴求,“让我进去……”
温晚却像故意折磨他一般,只是继续用穴口磨蹭他的顶端,偶尔浅浅地吞入一点龟头,又立刻退出,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轻响。
她控制着角度和力道,让每一次浅尝辄止都带来更大的空虚和渴望。
“顾医生的鸡巴……怎么还这么大……这么兴奋呀……”她伏在他耳边,用气音说着下流的话,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明显的挑衅和玩味,“晚晚好害怕呢……怕被……捅坏了……”
他听出了她言语里刻意的挑衅和游刃有余,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被挑衅怒火的情绪轰然燃起。
“害怕?”顾言深低笑一声,那笑声不再温润,充满了危险的磁性,和他此刻被欲望侵染的沙哑,“晚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扶在她腰上的双手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,不再是引导,而是绝对的掌控和侵略!
他掐着她的细腰,猛地向下一按!同时,腰胯向上凶狠一顶!
“啊——!!!”
温晚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拔高的、几乎变了调的媚吟,身体被这股巨力贯穿,猛地向下一沉!
噗嗤一声极为清晰、极为淫靡的水声响起。
顾言深那根粗长硕大、青筋盘虬的狰狞性器,借着那股蛮横的力道和她下身早已泥泞滑腻的通道,毫无阻碍地、一气呵成地、狠狠贯穿到底!
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那娇嫩柔软、紧闭的宫口!
太深了!太满了!
温晚瞬间瞪大了眼睛,瞳孔涣散,所有的呼吸都被撞碎在喉咙里。
身体内部传来一阵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极致敏感点的、灭顶般的酸麻快感。
顾言深实在太大了,虽然几个男人的尺寸都在顶级范畴,难分伯仲,但顾言深的形状似乎格外粗长,头部也更为硕大狰狞。
每一次完全进入,都像是要直接捅穿她的子宫,而此刻,在粗暴的贯穿下,那紧闭的宫口竟然真的被撞开了一丝缝隙,让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尖端,强硬地挤了进去!
“呃啊——!”
温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,像一条被钉在铁钎上的鱼,双腿猛地绷直,脚背弓起,脚趾紧紧蜷缩。
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、绞紧,本能地抗拒着这过于巨大的侵入和子宫被侵犯的陌生快感,却又在下一瞬,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,可耻地迎合。
宫口被强行撑开一丝,又被硕大的龟头研磨、顶撞的感觉,太过刺激,几乎要了她的命。
那种混合着疼痛、饱胀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滋味,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生理性的、高亢而破碎的呻吟。
顾言深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、长长的叹息。
他感觉自己的性器被一个前所未有紧致湿热的通道完全吞没,最敏感的顶端更是陷入了一个更加狭窄、吸力惊人的柔韧环状地带。
“太紧了……晚晚……”他喘息着,被眼罩覆盖的脸颊微微潮红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里面……好会吸……”
他看不见,但所有的感官都在疯狂地向他描绘这幅淫靡的画面。
她骑坐在他身上,裙摆堆在腰间,双腿大开,被他完全占有。
他能感觉到她花穴内壁媚肉每一寸的痉挛和吮吸,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圈软肉如何死死咬住他的龟头,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惊人的快感。
被剥夺视觉的顾言深,在纯粹的黑暗和触觉、听觉的极致放大下,理智的防线彻底瓦解。
他不再是她眼中那个温润斯文、永远冷静自持的顾医生。
隐藏在优雅表象下的另一面,强势、掌控欲、甚至是带着一丝冷感的恶劣与粗暴,被彻底释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