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硬了
作者:
贫瘠土壤 更新:2026-01-18 18:53 字数:2348
深夜。
萧烈避开巡逻和电子眼,沿着老赵给的路线,悄无声息潜入。
谢云逍的府邸内部比想象中更安静,甚至说,这并不是男人真正居住的地方。
陆锦所在屋子的门锁是生物识别加密,但萧烈有备而来。
他手腕上的微型设备贴近识别区,屏幕上数据流飞速划过,几秒钟后,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。
门滑开一道缝隙。
萧烈侧身闪入,迅速将门在身后合拢。
房间内光线昏暗,只有墙角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暖光,空无一人。
正中间的床上。
陆锦躺在那里。
女人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,并遮不住什么,萧烈放轻脚步靠近,蹲下身,借着微光打量她。
陆锦显然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。
她在昏睡中还是眉头紧锁,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,变成一簇一簇,双颊潮红,蔓延到耳根、脖颈,还有毯子边缘隐约可见的锁骨——那是高烧的迹象。
女人嘴唇张开呼吸着,唇瓣已经干燥起皮,唯有下唇那颗小痣颜色愈发鲜明。
汗水打湿额前和鬓角的碎发,黏在皮肤上,像瓷器上的裂痕。
眼泪不断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,她在睡梦中似乎也痛苦不堪,身体时不时无意识抽搐一下,带动颈间的锁链发出金属摩擦声。
萧烈蹲在床边,目光沉沉地落在女人脸上。
这张脸确实有魔力,不是那种娇柔的美,而是一种被碾碎后依旧顽强闪烁的生命力,但此时被碾碎了。
鬼使神差。
萧烈伸出手,用手背极其缓慢擦过陆锦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痕。
泪珠触感滚烫。
他的手指常年握枪,即使在室内也带着低于常人的凉意。
这突如其来的触感,让高热的陆锦身体变得依赖,她反手抓住那只正要离开的手,死死握着。
女人的手很小,也很烫,因为虚弱没什么力气,却抓得很紧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“凉…”陆锦含糊呢喃,将萧烈冰凉的手掌拉向自己的脸颊,紧紧贴住,甚至蹭了蹭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高烧让她失去了大部分判断力,只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需求。
萧烈僵住了。
掌下女人滚烫细腻的皮肤,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的弧度和因发烧而异常快速的脉搏跳动。
陆锦动作很轻,泪水沾湿了他的虎口。
这感觉……很陌生。
萧烈习惯了触碰武器、伤口、冰冷的仪器,或是敌人温热的血液,却很少这样……被动地、被一个毫无防备的雌性紧紧抓住,当作降温的工具。
他应该立刻抽回手。
而不是和一个雌性纠缠。
但他没有动。
萧烈蹲在那里,任由陆锦抓着他的手贴在脸上,目光复杂。
他能闻到她身上高烧特有的热气,混合着药味、淡淡的血腥味。
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,陆锦从冰凉中获得了一丝清醒。
原本的幻觉变成现实,她倏地松开手,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向后缩去,却因锁链徒劳无功,只是让链子哗啦作响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只有气音,“…你是谁…”
萧烈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湿意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陆锦,恢复了那副冷硬的姿态。
“有人托我来接你,”他声音很低,确保不会传到门外,“但我看你挺享受的…”
萧烈意有所指,他盯着陆锦裸露大半的胸脯,上面吻痕不断,一看就是刚种上去不久。
陆锦拽紧毯子,试图遮住自己,可动作牵动了颈间的锁链,眼底迅速积聚起水汽,却倔强地不肯再让眼泪掉下来。
萧烈看着女人的样子,他刚想再说什么,门外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以及电子锁验证通过的提示音。
有人来了,而且权限极高,能直接开门。
萧烈反应很快,男人身形一矮,迅速钻到床下,然后屏住呼吸,将整个人的存在感降至最低。
果不其然,开门的正是谢云逍。
“醒了?”谢云逍终于开口,声音温和,甚至带着点笑意,他随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在床边坐下,很自然伸出手,揽住陆锦的肩膀,将她半抱着靠在自己怀里。
这个动作看似温柔,实则力道很重。
毯子随着动作滑落,露出女人更多布满痕迹的肌肤。
谢云逍看着陆锦乳肉上的吻痕,那不是他留下的。
至少,今天不是。
他没有表现出来,把声音放得更加柔和,“烧还没退?男人指尖探了探陆锦的额头,与萧烈粗粝的手掌截然不同,却同样让陆锦汗毛倒竖。
“宝宝,今天生气了?”他语气里听不出内疚,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没…没有…”陆锦害怕他,谢云逍的性格让人摸不到头脑,她不想回复,可漫长的沉默让人恐惧。
谢云逍没有追问下去,反而拿起水杯,递到陆锦唇边,“喝点水。”
陆锦偏头想躲,下颌却被谢云道另一只手轻轻捏住,迫使她张开嘴。
温水流入喉咙,带来些许缓解,但更多的是屈辱。
她被迫吞咽,几缕水痕从嘴角溢出,滑过脖颈,一片湿漉漉的水痕。
喂了几口水才谢云逍放下杯子。
他的手掌顺着陆锦的肩颈滑下,覆上她一侧布满新旧吻痕的乳肉。
陆锦身体弓起颤抖,喉咙里发出一声反抗。
“别动。”谢云逍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动作全然不是。
男人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绵软,指缝夹着顶端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尖。
“嗯…”陆锦忍不住哼叫,立刻又死死咬住下唇,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。
疼痛混合着被强行挑起的酥爽,让她羞愤欲绝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因为谢云逍的注视而不敢落下。
她知道。
谢云逍喜欢看她哭。
果不其然,谢云逍很享受陆锦这种隐忍的反应。
他低头,看着乳肉从指缝不停溢出,:“宝宝,你知道吗,这些痕迹,有些是白辅导员留下的。”
谢云逍揉捏的力道加重,妄图用自己的手印压过白砚留下的吻痕。
而床下听取这所有动静的萧烈,感受到某处的不可控越来越大…
就因为女人的几句哼鸣。
他听硬了。